陈砚知心一跳,连忙用手捂住温娆的眼睛,好在手机最后是倒扣着躺在地上。
陈砚知快速抽插着,没给温娆喘息的时间。他埋在她颈间,“宝宝一会再接,好吗?”
他也没给温娆说好不好的时间,自顾自快速抽插着。陈砚知不确定温娆有没有看到,他不想现在就让她知道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温娆尖叫着,泄了一股又一股,汁液在肉棒抽动间疯狂涌出。
电话还在响,但没人有空管。
陈砚知也不好受,温娆夹得很紧,他抽插起来很困难,入的时候里面一直在排斥他,出来的时候又在紧紧挽留他,他附在她耳边,不住呻吟。
渐渐的,温娆失声了,铃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狭小的空间只剩下羞人的拍水声和陈砚知压抑的喘息。
陈砚知毫无章法,只知道埋头猛干,但他知道温娆一直抖还喷水就是很爽的意思,所以越干越卖力。
当温娆隐约觉得快要爽死的时候,陈砚知粗喘一声,狠狠插到最深处,射在了套子里面。
精液隔着套子一股股地撞着甬道深处,一片瘙痒。温娆又抖着高潮了。
椅子上全都是温娆流的水,有些甚至溅到地上,一片淫靡。
陈砚知抱着瘫软的温娆,两人就这样喘息着,静静地回味着余韵。
温娆大概猜到了是谁的电话。
她现在很不爽,明明她说了要等她接电话,为什么陈砚知不听,还以这种方式掩饰?他想干什么,演霸道总裁强制爱吗?
陈砚知察觉到温娆的僵硬,后知后觉地慌了,开始道歉,“对不起宝宝,我刚看到了,就是个骚扰电话……”他亲吻着温娆的耳侧,小声解释,连忙把温娆的手机捡起来。
就现在,把通话记录删掉……
“别装了,我都看到了。”
陈砚知手一紧,心里涌上巨大的恐慌。
“上次也是你吧,陈砚知。你没有要解释的吗?”
温娆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陈砚知如坠冰窟。
他们还维持着亲密的姿势,身体之间是咫尺之距,而心却隔着万丈深渊。
陈砚知说不出话来,温娆见他沉默,挣脱了他,开始清理自己,穿上衣服。
陈砚知以为她要走,连忙拉住她,“等等,别走,我可以解释的,求你别走。”
温娆不想看他赤条条地解释,弯腰把他的裤子捡起来丢过去,“穿。”
趁他穿裤子的间隙,温娆拿起手机一看,果然是程焕的电话。
陈砚知看她这副冷淡的样子,心中酸涩难言。果然,她的亲昵和温柔只会给程焕看,而不是他。
“我能抱着你说吗?”陈砚知小心翼翼地问。他忍受不了温娆的冷淡,一点都忍不了。
温娆拿起包就要走。
“别走,我错了,我说!”陈砚知马上拉住她,语速极快,“周六那天,程焕等你等到一半走了,他让我帮忙告诉你,我太累了坐在椅子上睡着了……再后来就是你把我认成了他。”
温娆抽出手,转身看他,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你不让我说,还扒了我裤子……”看着空落落的手,陈砚知莫名有些委屈。
死鸭子嘴硬。温娆有些不耐烦,啧了一声。陈砚知跟应激了一样,马上又拉住她,低声道:“我喜欢你,小娆,我喜欢你,那天在咖啡厅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,是我错了。后来我想过挽回的,但你已经疏远我了,我好难受。”
说到后面,他竟哽咽起来,温娆惊了一瞬,也就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的拥抱。
陈砚知只敢轻轻搂抱她,埋首在她的发间,“……看到程焕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,你只是把我当他的替身。”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,调整一下情绪。
温娆猛地睁大眼睛。她刚刚听到了什么?
突然他想起了什么,连忙放开温娆,开始在身上摸索,“你等我一下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她这会还在震惊之中,没有反应。
什么叫把他当成程焕的替身??她明明记得大家都在说程焕是陈砚知替身啊!
而且程焕不仅脸没他好看身高没他高家境没他好还狂妄自大搞出轨,陈砚知完全全方位碾压程焕啊!
温娆简直难以置信。
她还以为陈砚知拦截电话那一出是因为不想被替身打扰兴致,一时脑抽上演的恶俗霸道总裁戏码。
陈砚知拿出手机,快速地翻动相册。
“找到了,你看,程焕早就出轨了。”上面是程焕和一个陌生女孩吃饭的照片,姿态亲密。他急切地说道:“周六那天他也是去见这个女生,他出轨了。小娆,你和他分手好吗?他配不上你。”
温娆看着陈砚知,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淡然从容,一副惶然不安却带着希冀的样子,眼睛里满满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想到刚刚陈砚知说的他是程焕的替身,温娆忍住内心好笑。这人到底偷偷脑补了什么?
她气消了。
而且,她想到了更好玩的。
她沉默一会,开口了。
“我不会和程焕分手,也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温娆的话语简直称得上冷酷无情,“我是拿你当他的替身,但你总归也拒绝我了。今天的事是我不对,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。”
“不……”陈砚知愣愣的,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走向。明明刚刚他们还在抵死缠绵,为什么现在却毫不留恋地撇清关系?难道就因为他不是程焕?
看着温娆毫不留情地又要抽出手,他终于在恐慌中崩溃了。
“不,别走,不要!”陈砚知不管不顾地拉住她的手臂,将人扯到怀里,低头埋在她的颈窝,一副臣服求饶的姿态。
“我可以做他的替身,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陈砚知的声音发抖,落在她皮肤上的眼泪发着烫,“你别赶我走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陈砚知心口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陈砚知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温娆任由他抱着,声音幽幽,“你这是要做叁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,”陈砚知声音闷闷的,小心地抬起头,试探性地啄吻着她的脖颈,“我愿意的。”
只要留在她身边,只要她眼里有他,她要他怎样都可以。
他都愿意做的。
她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,是让他尝到情爱滋味的人。是她把他拉到尘嚣的凡间,那合该由她全权掌控他的一切。
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久到陈砚知把她抱得更紧,担心她下一秒又要离开。
“现在几点?”温娆没头没脑地问。
陈砚知看了眼手机,但没放开她,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似的,“十点五十。”
已经过了宵禁,他回不了宿舍了。
“放开。”温娆挣了挣,没挣开。
他又慌了,“你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温娆答道。
陈砚知忽然感到深深的无力。他已经这样折辱自己,却还是没能留住她,他还能怎么做?
“别愣着了,你也收拾收拾,跟我回去。”
他愣了一秒,随后内心迸发出强烈的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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